Sunday, December 20, 2009

【cold】意外的春天(The Sweet Hereafter)─寒冷是治癒傷痛最好的方式

在10度低溫的寒冬中看Atom Egoyan 1997年執導的《意外的春天》(The Sweet Hereafter)算是有點半自虐的行為。自從在台北電影節看過他的《愛慕拼圖》,我便深深被Atom Egoyan影像中那種表面寧靜、底下卻暗潮洶湧的懸疑感吸引,《意外的春天》也是如此。它講述一個發生校車翻覆意外事件的小鎮,在大多數的家庭都失去孩子時,面臨到訴訟問題時不同的態度與抉擇。

我很喜歡導演以《漢姆林的吹笛手》的預言故事穿插在電影中的僑段,導演將故事運用的很高明,不只是單純的與劇情相互呼應影射而已。Atom Egoyan透過那場車禍的生還者(卻因此半身不遂)青少女妮可Nicole來象徵《吹笛手》中那個跛腳、沒有被帶走的小孩,她的存在提醒了愚昧的大人世界要看清什麼?這個夾雜在大人與孩童兩個世界間的角色,隨著劇情發展,重新翻寫詮釋出屬於她的《吹笛手》,賦予這個古老的預言一個後現代的全新寓意。

因此這除了是一個處理死亡的故事,更是一個處理大人/孩童之間的權力關係與私慾的故事,以一個倖存者的角度重新審視社會價值觀:究竟在巨大的集體傷痛之後,能治癒我們的是什麼?妮可關鍵性的角色賦予了《意外的春天》與《吹笛手》不同的結局,我喜歡結尾停留在妮可為兩個小孩朗讀吹笛手作為睡前故事的安排。導演Atom Egoyan以本片精采的雙故事互為文本的手法贏得1997年坎城影展評審團大獎。

延伸閱讀:《艾騰‧伊格言影片中的加拿大科技化社會》
《轉錄【放映週報232期】影評:伊格言的《意外的春天》與〈漢姆林的吹笛手〉》

4 comments:

騰騰騰毅 said...

酷欸!!
這樣應該很有冬天吃冰或者夏天吃火鍋的感覺~~
現在還是會不時出現那個小嬰兒的唯美畫面在腦海裡~~

狡兔四四 said...

雖然冷的半死,但低溫的天氣讓我很入戲~好看可是好冷.....

Kate Lee said...

我也很喜歡導演以《吹笛手》的寓言故事穿插在電影中,可惜台北不下雪,不然看來更有FU!

狡兔四四 said...

我昨天看完了這導演1994年的另一部作品《色情酒店 Exotica》,有一種寂寞情慾版的心靈角落的味道,這導演很喜歡用一群人講一個故事,最後才會拼出全部樣貌的那種感覺很苦澀。